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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旅途》第一期电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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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锡强 发表于 2012-10-3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旅途》卷首语  我所追求的
宋锡强,1990年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的一个农村家庭,现在成都工业学院读汽车检测与维修读大二。喜欢看书,下棋。对古诗词有一定的研究,对现代散文亦很喜欢。读后感杂志《旅途》主编。QQ749294982
     从我认真想做好一本杂志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记得刚决定做这项工作时,心里紧张、激动、害怕。之所以紧张,是因为,我终于可以按照我的心思来做一件我觉得有意义的事,记得当我和邵先生谈过后,当体会到《读后感》是个这样锻炼我们的天地后,我加入了。是的,《读后感》越来越强大,家庭成员越来越多,这是值得庆幸的,也是我加入的原因之一吧。
我知道,也很明确,凭自己的能力是远远做不到这件事的,因为对文字,我只是无上的热爱,而驾驭它,我确实有点害怕。我承认,在无数个那么一段时间,我的心潮是澎湃的,是激动的,是想让我展现的。但我提起笔,笔尖的力量是那么的轻薄,我无法驾驭,无法驾驭内心的狂热,于是在这许多次后,我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那心境,就像明明彼此相爱,却不得不分开。即便是这样,我也清楚的明白,我所要追求的,是我们那类似成长的,或在亲人怀里的哭泣,或跌倒后的嚎啕大哭,或亲人离去的热泪;或不畏困难的抗争,或遍体鳞伤的痛快,或超越自我的力量、、、、、、。每一瞬由内心发出的最纯真的动作,哪怕拙劣。
一件事情做好,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记得在跟文章作者聊天时,他们问我:什么时候能定下稿来,他们还要等多久,定稿稿费什么时候发。肯定的是,你们的来稿我都认认真真的看了,稿费问题,我保证不了。也许我这样回答,大家很不满意,毕竟我是负责的人,竟说出这么不称职的话,也毕竟钱对于人性有着极大的诱惑。一开始,当你们投来稿件后,我就把你们当成了我们《旅途》的家人,也就是你们的稿费酬金,我会在出版后按照销售量的多少给你们。我所做的就是把你们的好的文章展现出来,我相信只要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况且我认为,我是个诚实的人。
前几天,看到邵先生发表了一则说说,内容大体是:辛辛苦苦为了教育事业,别人却说我是骗子。很正常,任何事哪有那么轻易,更何况是教育。对于《旅途》,对于正在成长的我,一样,也许不会让所有的读者和作者满意,请相信,我在一直努力。我相信,我们会成长的,而且会很好的成长。对于杂志,至于何时上市发行,我想还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我想大家一起努力,来成就一个平凡但值得去看的一本书。
马上我们就要出版这一期的电子书籍,意在把大家的文章都展现出来,叫读者进行赏析,也许里面的有些文章最后不能出版在纸质书页上,但我相信,大家的相互学习鼓励会让我们成长。
最后,我希望更多地喜欢文字的朋友加入进来,和我一道为出版我们自己的杂志努力。
夏小正的卷首语
副主编:曾丽,四川渠县人,出生于1993年,笔名是夏小正,现读四川师范大学成都学院大一。喜欢玩喜欢去不同的地方
等待《旅途》第一期电子稿出来这段时间很漫长。前前后后花去将近三个月时间,终于等到这一天。
我是夏小正。      
小时候我是个极其悲观的人,常常会想到我一定活不过二十岁不能活到穿高跟鞋的年纪。后来慢慢长大看了一点点书经历了一点点事遇到了一些些不同的人,我开始慢慢乐观。   
    小时候总是偷偷放学回家后从书包里拿出红色的水彩笔涂指甲,我常常把水彩笔弄得乱七八糟又去干别的事。小时候画的第一幅画是胡萝卜,是大红色的胡萝卜,奇怪的大红色的胡萝卜被老师给了87分,那天很高兴回家的时候亲了弟弟的脸。
    六年级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安静的男生,我们一起上了六年级又进了同一所初中。初一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一同回家,路过读六年级的学校时我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说去母校看看吧,他说那怎么算母校不过是读过一两年书的学校。他跟我说话时总是自信满满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就这样喜欢那哥们儿说话的样子喜欢了六年之久。六年后我再遇到他,我开始失望。站在我面前说那怎么算是母校的人不见了,他的语言开始和我一样无聊没有重点。为此我难过了几个月。后来我们还是兴高采烈同流合污的成了传说中的好朋友。我发现好像这也挺好的。
    我的一个好朋友说我从小就有当作家的潜力,那时候我能把死的写活又让它再死去,就这样死去活来了几次得了老师的几个优再得了同学们赏脸的掌声,我开始了厚脸皮的无休止的创作,希望能写点啥。可是除了我的日记和骗死人不偿命的作文外,我好像一无所获。  
这将近三个月来《旅途》谢谢你们的陪伴,我会一直记得那样的一群人。他们常常问我《旅途》的近况,问我进程如何。也时常会有一些孩子大半夜的来问我小正你怎么还不睡觉,有没有很辛苦。我觉得很感动。
因为《旅途》,我认识了一大帮善良执着的孩子。因为他们在全国各地的不同存在,我还曾想过,就算《旅途》不好走也没什么,至少我认识了他们。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很多人远比成功还重要。
人就是这样的很奇妙,做过了一些事,见过了一些人,爱过了一些过往。就从回忆里慢慢苏醒,变得很快乐。
这样的人生谁都会拥有。
如果你不快乐,是因为你还没做完你该做的事,没见完你该见的人,没爱完你该爱的过往。而这一切,全在于你自己去发现去判断去舍弃或拥有。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而我希望你们能快乐。
我是夏小正。我和《旅途》与你们同在。也谢谢你们与我和《旅途》同在,我爱你们,那帮孩子。
一   途中谱真情(散文)
生在旅途——黄山归来所感
马静,小名丫头,湖南湘潭人,出生于1987年。喜欢文字,喜欢旅游,喜欢交友,喜欢新鲜的事物。现居浙江 杭州,从事编辑行业。QQ:493171640
                                    
朋友总问,你为何爱上旅行。这问题总让我忆起沃尔特·肯的那句:“人生就是一场未知目的的旅行。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见怎样的未来,只不过有的时候,我们只是一味的狂奔,却忘记了旅行的意义。”
是啊,我们总被周围的细微琐事给捆绑。熟悉的人、熟悉的物、熟悉的景,我们或许早已心生倦怠,却只是因为习惯,只是因为一些割舍不掉的东西,我们就这样宁愿困死一处。我不是太野,我只是想单纯的享受生活,享受旅途中的过程。
多数时候,我总带着忧伤启程。我不是随繁华世界沉沉浮浮的女子,我只是,愿望自己做个简单纯粹的人;我只是生在旅途,渴望另类人生;我只是渴望万水千山走遍,一转身,那人还在原地等我。所以,我享受旅途中的异样世界,享受那一次次偶然的邂逅,享受那如同浮萍碰撞后又立即离散的偶遇。
总以为,前世,我是开在某一处的野花,喷薄恣肆地绝美。今生,我早已将故乡忘记。或许前一世,我开花在繁华世界的一个破落院角,或许,我生根在那凄清冷落的山谷溪涧。但我已经忘记。现在,我那无法安放的灵魂渴望寻到个住处,它渴望回归故土。于是,我一遍遍的寻找着,流浪着。我不是天生的波西米亚人,不,我不是,骨子里我疯狂渴望回归。或许,我只是渴望寻到个同类,渴望同样干净不羁的灵魂。我想,上一世,我定是一朵野蔷薇,绚烂地开在某个人的心底,但今生,我已经将他忘记。可我坚信,即便海角天涯遍尽,依着那存在脑子里的记忆——那怕这些个记忆都只是些残丝断缕,我相信,我依然相信,今生,我可以将他寻到。
朋友说,你骨子里浸透着太多大和民族的人生观。这话在理不在理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人生,就应该如同樱花般绚烂,即便凋零,也要如同樱花瓣那般绝美。人死守一地,容易趋于保守和平庸。我不怕青春萎顿,年华老去;我亦不怕,僵死床头,等候死亡的裁决;但我拒绝平庸,拒绝单调,拒绝保守!既然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他的人生,我何不选择最快乐的那种?
“如果有人陪在你身边,静静地,默然无语,你是否可以将脚步搁住?”我无数遍问自己。但,亲爱的,人生是个未知的旅途,我早已迷失其里。我爱你,我愿将一生的爱恋都倾覆与你,但,爱不该以灵魂的捆绑作赎价!爱是自由的,灵魂亦是!唯有在旅途,我的灵魂才能自由飞翔,我不愿让可怜的它——困死在斗室,它本该自由!就让我这样流浪吧,做个简单纯粹的孩子。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花,抑或那明媚的天空一角,都令我心颤不已。日暮西山,我坐在崖顶,俯瞰开在脚下绝壁上的野花,幡然领悟——最美的风景,原来生在绝处!
                                            Masha lee
                                            2011.7.2
      “人生就是一场未知目的的旅行。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见怎样的未来,只不过有的时候,我们只是一味的狂奔,却忘记了旅行的意义。”文章里面,我看到了情感的守等与狂放不羁的释放的矛盾。在旅途迷失中放纵,终有一天,蓦然回首,原来路途的意义是绝出的风景。                                         
缘,妙不可言
闻璐璐,女。成都信息工程学院银杏酒店管理学院 ,喜欢平静的文字。QQ:401420824
   
杨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是在图书馆三楼的电子阅览室。心有灵犀一般,她们在同时抬头的那一瞬间触碰到了彼此的目光有了短暂的心灵交流,可是对于陌生人的她们都是不好意思向对方打招呼的,并且这种情况持续到很久,一直到她们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那个女孩长的很漂亮,有点韩国人的气质。杨第一次看见她就这么觉得,她不知道自己给那个女孩留下了什么感觉,但是她给自己的感觉是好的。
不知是偶然还是缘分,有了第一次在电子阅览室的照面以后,她们就经常碰到对方。她们似乎有一个共通点:杨习惯坐在第六排靠窗的位置,她喜欢这个位置是因为那里刚好可以看到日本动漫《犬夜叉》里的人物桔梗的油墨画。杨喜欢《犬夜叉》里面的桔梗,那是一个有着忧郁眼神的淡漠少女,但后来桔梗的油墨画换成了一幅素描。而那个女孩也总是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经久不变。
    杨相信,倘若她们之间刚好是一男一女,而这样的缘分和微妙的感情极有可能在他们之间擦出爱情的火花。可她们却是两个女学生,因此她们都很有默契且心照不宣地让这奇异的缘分持续下去,却不大可能进一步发展。
    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刚好是大学生没课的日子,她们总是相继地出现在电子阅览室,也常常可以在阅览室的登记簿上看到她们紧挨在一起的名字,时间长了,不了解的人一定以为她们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而实际上她们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有时是杨先那个女孩一步进入电子阅览室打开电脑,然后那个女孩进来,习惯性地朝杨的位置看过来,然后将自己的名字登记在册,走向自己的第三排。有时是女孩先杨一步进入电子阅览室,杨也会习惯性地瞅一眼她的座位,然后才走向第七排属于自己的位子。
    她们就是这样相互之间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却也好像在斗争一般谁也不先向谁打招呼,似乎她们每次的眼神碰触都成了特殊打招呼的方式。
    杨确定女孩对自己也是熟悉的,就好像自己对女孩的感觉,不凭什么,就凭女孩每次走进电子阅览室首先朝着自己的位子看,而杨也在这时将眼光自然地投递过去,当两人的眼光触碰到一起,便完成了一次心灵的沟通,眼神的交接,这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奇怪的是有了在电子阅览室的定时“约会”,杨发现女孩似乎开始出现在自己生活的每一个圈子,眼前经常出现同一个陌生人的身影,这对杨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有时打开水杨会碰到那个女孩,有时是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有时是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总之这个女孩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杨生命中的主角,演绎着越来越多关于她的电影成分。尽管每天照常碰到,但她们依然是不打招呼的,仍然是简单的眼神交流,然后擦肩而过。这样想起来她们又像是正在赌气的好朋友,谁也不打算先理谁。真是好笑的比喻。
    定期不定期的碰面让杨觉得她对那个女孩实在是太熟悉了,有好几次杨差点就忍不住和女孩打起了招呼,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连杨自己都被自己杀个措手不及。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有一次杨下楼打开水,迎面碰上了牵着小男孩的女孩,当她看到女孩的一刹那就条件反射地卷了卷舌头差点对她说了声:hello!当然女孩在看到一脸明媚的杨后也兴奋地张了张嘴巴,结果可想而知:杨的hello自然停留在了嘴里,而女孩兴奋的笑容也定格在脸上。几秒钟过后,两人又极其默契地擦肩而过。
    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杨也说不清道不明,她相信那个女孩也是这样的。明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却从未对话,甚至打个招呼。杨能想象得出来将来如果出现更滑稽的场景:她们终于在一个午后很自然地向对方问候,然后杨会笑着拍女孩的肩膀,“嘿,缘,妙不可言!”
紧接着二人默契十足地笑。
   平淡的琐事,偶然的邂逅,两人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使本该认识,还是偶然察觉?生活的微妙就在这里, 只要你足够热爱,善于发现。文章叙述平淡,但产生共鸣,感觉缺少高潮,或友谊缺少高潮,但自然的表露了:缘妙不可言这一感觉。
追忆似水年华
闻璐璐,女。成都信息工程学院银杏酒店管理学院 ,喜欢平静的文字。QQ:401420824
许多东西都是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面对逝去的年华才惊觉早已逝去的美好,人生的旅途我们想要把握的那份珍惜却似流水匆匆,又像抓在手里的流沙,抓得越紧,滑落得越快。
想起高中三点一线的生活,大部分时间用在了学习上,大部分时间都将脑袋埋在了书本里,来到高中的教室,依旧当初上课时那般模样,只是偌大的教室除了我再没有其他的人影,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坐回自己原来的位子,感觉自己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前面依旧坐着小七,她回过头来,“嗨,又在发呆了?借下你的英语笔记哈!灭绝师太的进度我有点吃不消!”
我在自己的座位恍惚回神,看着小七的笑脸然后对她一笑将自己的笔记递过去,“丫头,不尊师就算了,还叫老师灭绝!”
小七接过我的笔记然后对我调皮地吐吐舌头,而我看着小七的样子只能无奈好笑地摇摇头。
将目光往左移是我的同桌青青,是我佩服的数学天才,许多时候我看着数学老师在讲桌上慷慨激昂而我却在下面昏昏欲睡,情不自禁在将脑袋耷拉在手臂上就要睡下,青青总在这个时候敲我的肩膀,“温嘟嘟,不能再睡了,不然月考你数学又完蛋!”
然后我才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想想那时最无语的应该是青青,因为自己对数学完全不感冒,又着急每次考试成绩总被数学拖后腿,因此总是拉着青青给自己讲数学题。
而青青总是乐于助人的,即便她给我讲了一遍又一遍我依旧听不懂,她问我,“听懂没有?”
我摇摇头。
然后她给我讲第二遍,再问我,“听懂没有?”
我依旧摇摇头。
然后她接着给我讲第三遍,然后又问,“这下听懂没有?”
我依旧摇摇头,然后青青略微一怔,最后静静地说,“你先消化一下刚才我跟你讲的,然后理下思路,不懂的再问。”
我点点头。
就这样青青为我解决了一个又一个不懂的题目,许多时候小七会回头问我,“温嘟嘟,嘿嘿,你的数学和我的英语水平一样嘛!”
然后我淡笑着从她的手中抽回我的英语笔记,“呵呵,那你就不要抄了?”
她便又对我吐吐舌头,“嘁,小气,呵呵!”
这便是那时我和青青以及小七的学习生活,我们三人都坐在前排,每个学校每个班级都会出现严重的分化,就像中国会出现严重的贫富差距,后面的同学一律将书本在课桌上堆起高高的一摞,然后上课趴在书本的后面打瞌睡,流口水流得不亦乐乎,待老师走到他的面前敲敲他的桌子,等在他在无知的情况下甩给老师一句,“TM的吵什么吵,LZ在睡觉!”
然后老师会暴跳如雷,“你给我站起来!你是谁的LZ?”接着便听到班上一片哄堂大笑。
那时候每天坐在教室里的生活好像都是一样的,除了上课便是无尽的作业,还有同学们的抱怨声,倘若某天老师心发慈悲让我们腾出一节课开班会,班上同学定会感激涕零。可是现在呢,我想做作业,但离了教室早就没有了那种学习的紧张的学习氛围。
那时候每天因为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常常神游天外而不自知,整天恍恍惚惚地过,心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高考。在学校待一天便觉得这校园无疑就是一个鸟笼,而我就是那可怜的鸟儿,整日只能望着那湛蓝的天空发呆却无奈被高考束缚了手脚。
一阵风吹来将,窗户‘啪’地撞在窗框上,一个激灵才发现坐在这个教室待了太久,而周围早已不复存在昨日繁盛的春光。
恍惚出了教室,恍惚来到当初的寝室楼,门寝阿姨还未离校,央求阿姨让我进去看看寻找昨日的记忆。
寝室门依旧是紫红色的漆,推开门的时候依旧有很响亮的‘吱呀’声,进门后最引人注意的依旧是那把小小的可怜的吊扇,依稀记得夏天来临,整个寝室6个人齐齐围着电扇打转,夜晚的时候大家似约好一般将白皙的大腿伸出窗外只为去够那电扇贡献的一丝凉风,哦,我们寝室这孤独而伟大的吊扇。6个人的上下铺,离了学校,就只剩下一个人的悲凉,过惯了这样的团体生活,回到家后哪里去找这样的上下铺,那里去找那样一个人让我叫到,“喂,楼上的晚上睡觉别掉下来砸到我哈!”
床上用品早已搬得精光,原本应该堆满整张桌子的书本也一本不见,只剩光秃秃的紫红漆书桌在眼前泛着苍凉。桌上还剩着一只碗,不知是寝室里哪个姐妹偷懒留在这里的,还记得当时寝室里一群人去打饭的情景。6个人排成一条直线走出寝室,浩浩荡荡的队伍像是要去打劫,然而打饭回来的路上原本那一条直线被几个人挤成一堆取代,大家抢着试吃别人碗里的饭菜,快乐的样子从不注意路人的眼光,时候的我们便是快乐的,无忧的。
曾经无数次踏在这片宁静和谐的校园却不懂得珍惜,为着高考整日行色匆匆,未曾细细品味掩藏在任何角落的美好,便这样忽略了,忽略了,等现在回头却只能目睹它一日的芳华,然而就只这一日我能记得它多少的零星片刻,我亦不能把握,无法让一切重新来过,只愿在这一日追忆过往的年华。
记得那时最喜爱翡翠西路的景致,幽深晦暗的林荫小道时常泛着宁静,小道两边种着些芙蓉芭蕉,下雨的时候便去感受最真切的“雨打芭蕉”,焦躁的心情在听到那‘噼啪’细碎的声音后竟觉得心无杂念,心灵之处清明起来,大脑深处也更加灵光。我想,高考临近的学子随时都缺少慧雨的洗涤,然而没了高考再将我放到当时的境地,泛在心中的也无非只有孤独和悲凉。没了目标,没了冲刺的动力,人活着便没了热情,没了朝气,即便生长在阳光下也是一株凋零的花。
毕业了,再也没了当时的激情,不见了小七调皮时吐舌为我制造的愉快,不见了青青耐心给我讲题时的理性,不见了同学在课桌上睡觉时流口水脸上呈现的尴尬,不见了老师被当成儿子骂以后的气急败坏,不见了寝室里6双脚同时伸出窗外够电扇的滑稽,不见了6个人一起去打饭时的浩荡场面,我想我真的毕业了。
高中三年学习旅途,我慌慌忙疾驰而过,忘却了沿途的风景,只剩记忆中的贫瘠诠释着沧凉。
   回忆是种奇妙的事情,对于年轻的我们,尤其是大学或刚刚大学毕业的我们,对高中的感情是那样的情有独钟,是时间淡漠了我们的学习?还是成熟了我们的心智?让我们回忆过往,流连曾经。而那过去了的,将成为宝贵的财富。
二  诗词抒心意
【满江红 】
叶红  江西工业职业技术学院  QQ:335757714
天楚河山,千万里。腾龙翻腹,滔汇处。过山啸海,渡河吞瀑。
八面威风尘与土,虎蛇豺豹耽脯匐。冲霄汉,气宇比天公,擎天矗。
月如穆,星落夙。风欲聚,雨侵渎。自然皆造化,鬼神亲睦。
雨顺风调盛(cheng)世谷,民安国泰乾坤福。太平国,薪火咏传人,长青筑。
清明
道之,QQ:749294982
月明明,情蒙蒙,相思相守待天明。一心几许,栏杆高台,更与几人醒?
雨凄凄,人沥沥,独酒独楼忆团聚。万众齐悼,旧坟新冢,遍山何时清?
我想握住你的手
文君,就读于内江职业技术学院建筑工程系。喜欢音乐,但不狂热;爱篮球,但不过度。活在现实中,因为生活是平凡而又快乐的。QQ 244715650
夜里,有那么多的星星陪着我。
度过了黑暗,黑暗没有尽头。
一直延伸到了黎明,
黎明过后,就有人陪我。
窗前,那条窄窄的小路,
有多少人走过?
又有多少人感叹过?
那条小路,
像是夜晚的星星那样,
陪着我,度过了光明,
光明没有忧愁,
一直灿烂到了黄昏,
黄昏之后,又有人陪我。
我想握住你的手,
让我的生活里不再有,
黑暗与光明,黑夜与白昼。
只有你的手,
能永远陪着我,伴着我。
因为,
青春没有尽头。
我想握住你的手,在黑夜与白天里行走。我只是想握住你的手。
因为懂得拥有,所以不曾失去。
三、一步一芳华(小说、杂记)
寻梦人
莫,QQ:442838940
Section 1
黑暗。
电影开场。
这死一般的寂静。这宽大的电影院中,这排排黑色的椅间,只有寥寥几只魂,寂寞地发呆。
音箱中传出的电影配音在空气中震荡。
这黑白胶卷,曾记录了一代人的记忆,一世纪的历史,一生的梦。
谁还在等待?这个梦。
是你?
还是她?
亦是我?
这个梦。何时开始?几时结束?结果呢?
谁知道,我是谁?
这个梦是我?
还是我是这个梦?
梦在等我?
我——在等梦。
黑黑的影院,刹那明亮。那光太过璀璨,让人睁不开眼。试图在黑暗中摸索,这个光明下的黑暗,
零星的游客,刹那明亮。或是沉睡。亦是吃着爆米花,喝着可口可乐,深褐色的液体,错觉,彷佛是在吮吸血浆。亦或是旁人为空气,搂着身边的女友或情妇,在角落里,在黑幕中亲吻抚摸,更甚至做些少儿不宜的事,动情时还会忍不住呻吟几声。
电影散场,帷幕落下,这排排的靠椅仍伫守着这个岁月的放映场,等待一批又一批寻梦的人,也许还有忘梦的游客。
我一直认为电影院是个好地方,黑暗中的光明永远是那样迷人与刺眼。
Section 2
90后我们已是叛逆、非主流的代名词,想法总是那样别具一格、与众不同,也许称之为另类更确切吧 。
有时,我们一帮子人会神经大条的凌晨12点去爬山,点点的光似星辰般闪烁,山的另一面就是坟场。——我更喜欢叫它墓冢。起初是有点怕,可活人让死人吓到这不可笑吗?我不信佛,更不信鬼,我相信的只有自己。
我们会摆上几个15块RMB一只的一次性烤架,放上些羊肉串,手机放着音乐忙吧音量放到最大,时不时的讲上几个鬼故事,缓缓心情。幸好这是山顶,不会有人半夜来敲门,罗里吧嗦的骂我们一顿,说吵到他们休息了。也许对面的墓冢会传出几句训斥的话,只可惜,我们听不到。
直到三四点钟,我们也high累了。有的直接去网吧通宵奋斗了,有几个强人不知疲倦为何物。搂着女朋友去宾馆继续战斗了,剩下的各回各的家,各找各妈。我么,送完女生回家,便一头栽倒子床上,抱着枕头找周公他女儿谈风月去了。
背后的墓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死寂。
谁在呼唤?
谁在嘶叫?
守墓老人徘徊着轮回,皱纹遍布的脸上永远只有一种表情——如果没有表情也算是一种表情。手中的竹木拐杖已被墓冢的水泥的啃噬出一道道牙口,也许还有一些是岁月的作品与轮回的撕裂、灵魂的愤恨。
我是谁?
梦在哪里?
它已轮回?还是泯灭?亦或躲藏取来了?
终有一天,我会化为飞灰,残躯会被火化,骨头会被用锤子敲碎,敲的粉碎,装进狭小的甲子里,被埋进土里,像种子一样等待发芽,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是干年万载。那时,时光已将一切都拨落,透露出了本质的斑白。也许,骨灰盒破裂,我会被地底的细菌同化成原始的原子,泯灭亦或重生。
我是谁?
谁是我?
谁知道。
墓里,谁在等待?
等待谁?
Section 3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前方回事如何,不知道何时才算重点,不知道何地才算驻守。
城市的车站越建越大,每天,每时,每刻都有一辆辆不知发往何地的客车出站,还有一辆辆载满归客的客车回航。
我总是站在售票口迷惘不知如何,是归途,还是转站?
我不知道
我是个过客,一个前路茫茫,后路断崖的路人甲。即使擦肩,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拿出地图,密密麻麻的公路,织成一张大大的网,网住了灵魂,捕杀了停留。我不知道哪条路属于我,我该如何行走?身旁喧闹的人群将我的思绪拳拳打碎,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魂。头痛欲裂。
异乡人,回去吧。
谁?是谁在说话?
回去?回哪里去?归途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不停的转站,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我厌恶那白得让人发慌的飞机,它飞得太高,它俯视着天下,是那般渺小,那样的遥不可及。我喜欢慢慢体味异乡人转变的过程,让太阳在不同经度,纬度所留下的片段在眼前滑过。飞机太快,当我还未苏醒,它已到站。这让我错往,神经絮乱。
我站在陌生的城市,身边是陌生的人流,在一幢幢陌生的庞然巨兽下,我是那样的可怜、可悲、可笑。我穿越一个个十字路口,红灯停顿了我的脚步,向左走,向右走,我依然不知所措。也许我应该一直向前走,将这个城市撕裂在我的左右手之中,撕成一块块残破不已的片断,然后悉心,一遍遍重新拼凑。虽然我知道这有点暴力,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解、去透析这个陌生的地域。如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留下足迹?是爱上一个人还是买一双鞋?错了。应是在这个城市的版图中留下一道道断层,记住痕迹。
城市的喧嚣,霓光灯彩下的姹紫嫣红,静寂沉默?底下的灯红酒绿。这,是个容易让人迷醉的地方。它,藏得住黑暗,黑暗囚禁了梦,梦在哭泣,却无人搭理。现实,在王座上大笑,它赢得了战争。
梦,离开了,放弃了这个城市。
寻梦人,你在哪里?
梦,你在哪里?
我渐渐跟不上,你的脚步。
Section 4
人生如戏,生旦净末丑,谁是谁的主角?谁主演谁的世界?
谁为谁唱一曲霸王别姬,谁为谁演一局吕布貂蝉?谁为谁力拔山会深情种,谁为谁方天画戴美人羞?谁为谁仗剑沙场血染泪,谁为谁春宵一刻软玉温?
寻梦人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红颜命犯了桃花,招损了西厢红楼。谁为红颜杀天下离恨血撒忘川江?
美人如梦,英雄不过。谁把谁梦禁天涯?谁为谁舞春秋?
一场战争,戏了天下。一场战争,拆散了多少眷侣信誓?一场战争,离乱了多少鸳鸯离冷?一场战争,纷乱了江湖。
谁还有梦?
梦如戏,过眼虚弥,
谁寻梦?
何为梦?
是美人把英雄拢,还是英雄把美人铐?
谁把谁今生做梦?谁为谁来世相送?今生今世,梦离他她。
Section 5
我沉沉的睡去。
梦儿,在吗?我来了。
寻了你千年,等了你千年,我来了。
我看见你了,不要再躲藏了。
回来吧。
我,需要你。
回来吧。
今生今世,不再分离。
梦与现实的纠结,到底谁是现实?寻不到还是抹杀掉?嘈杂的尘世又是为何徒生伤感?倒不如清、静、明,寻一个一直等待的梦。
十三月旅行
宋晓青,女。笔名奕夕。QQ739922061
长途客车的重点是不归所在的那个城市。南方。属于南方潮湿,阴冷的城市。小夕侧躺的长座上,隐隐泛滥出劣质烟和发霉的味道。小夕转过头去看模糊不清的窗外,瑟瑟发抖.......
  “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准备好了老婆。公司还有些事需要我处理,很快我就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婚礼。.....”电话那头,小夕的丈夫——陆叙交代着下个月即将发生的事。
  “陆叙。这半个月,我想去旅行...... ”对方刚要说话,小夕又补充一句“我自己一个人。”
  “记得早点回来。”话语里带着微笑,她知道他是同意的。她舒口气,还没缓过劲来,突然又来一条短信
  “别被人拐走了.....”
小夕愣了一下,快速合上手机,她不想这趟旅行的目的这么快地暴露。她想见不归,最后一次。
   小夕游荡在大街上,行李箱划过的斑马线时刺耳声让她以为自己在梦游,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气浸湿那段枯萎了的记忆,冷冷的空气让她清醒,自己已经到了A市。
  小夕知道每到夜晚不归总会流连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小夕朝他挥挥手,不归惊讶的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杯子走了出来,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
  “我来看看你。”小夕边说边用右手递过行李箱,他看见了她右手无名指上带的戒指。“请我吃饭,辣子鸡。”
  她开了口,怕尴尬,更怕无语。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她真的只是来看看他的。
  他挠挠头,觉得一切都一样,还是不一样呢。“呵呵,是馋嘴了吧。”
  他们知道,随着时间的冲洗,自己便会慢慢淡在彼此的记忆里,一层一层的,直至变得空白......
  “还去那家店?还要我背你回来?”
  “当然。这是必须的。”
   两个寂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口的拐角处。

   属于她的十三月的旅行,争执进行中。。。。。。

   她面对着很有食欲的食物,虽然很喜欢,但不知为什么,却咽不下去。
  “不喜欢了?”不归坐在她身边,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辣,还这么喜欢喝这酒。”一杯酒已经进肚。“真不知道这么吃有什么好处,第二天,总是便秘。”
  她听着他的罗嗦,给自己也满一了杯酒,一点点的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送进嘴里,咀嚼着,        她感叹如今的味道居然还是和很多年前一样。

  旅行就像是蒙太奇,减来减去,却少不了回忆。



  三月前的画面小夕还依稀记得:
  单人房,双人床。
  深夜里,不归说,小夕,你过来让我抱抱,小夕于是过去,两个人合挤在一张床上,听着对方的心跳。如何不归突然一把推开小夕,爬起来去洗凉水澡,他说,小夕,你是个好女孩,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穿好了衣服,躺在了小夕刚睡过的单人床上沉沉的睡去,朴实的男人,漆黑的夜。
  十三月的这天。
  他们挤上了同一张床,不归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她转过身子把头埋进了不归的怀里。
  不归喘着气把她推开,在黑暗中用冷水洗脸。
  不归从新回到床上,她又抱住了他。
  月光投入下的光影。她伸出双手,将拇指交叉,让其余的四指舞动,一个有着两只头的鸟便在墙上舞动着翅膀。
   “真笨,拇指应该重叠才像一只鸟。”他给她做着示范。
   “不归,你听没听过比翼鸟......”
   “什么?”不归反倒陶醉到手影的乐趣里,手势不停变换着。
   “它只有一只翅膀,要飞的时候,必须一雌一雄同时飞才可以,缺了一只,就不能再飞了......”
  良久,都没有说话。
  “这问题真简单,再找另一个不就能飞了?”
  “你怎么不去死呢!”
  其实,她只是想让他没明白,她和他曾有过爱,就像比翼鸟一起飞一样,可他却不懂。
不归不是不明白,只不过,他看见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牢牢地嵌在那里,仿佛一个男人强硬地看住她的心。
  他很爱她,即使在她上大学前他跟她讲了分手,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但他隐隐约约觉得她不是属于自己的,哪怕他当她是另外一个自己。
  就像比翼鸟,都觉得彼此就是自己,互不分离。
  现在,他们用嬉笑来掩饰心中的伤痛,仅当是一场故人相逢。
  小夕穿起裙子,在月光投射下的墙面上,留下了一只飞舞的舞蝶。
  “我要离开,送我去车站吧。”
  不归点点头,“地铁也可以到,更快了。”小夕点点头。
悲伤在延伸,就像他们的背影,长长的像要覆盖整个人行道。
  “要结婚了?”快到地铁站,他问了一句,小夕感到了压抑,她有些紧张,只是盖住了右手,轻轻的摇摇头,然后看见了他的左手,又轻轻的点点了头。
  地铁所带来的风在两个人的心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很疼很疼,他们彼此都感受到了。
  “我..我..我走了.......”她拽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已经转身的脑袋,压迫性的转过来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会再来看你的。”她转过头,闭上眼,眼泪已洒落一地。
  地铁快速的,无声息的,带她来到了另一个城市,她的家就要在这里了。
  她拨通了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手机的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她问她,你找谁?她挂了电话。又打不归的号码,那一头永远都是那个女子的声音,再也无法改变。终于她无法忍受,咆哮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女声,你找谁?
  小夕平静地说,我找不归。
  女人于是喊,闫,你的电话。
  小夕听到吉他落地的声音,然后不归说,你是谁?
  我是小夕。
很多年前的某个清晨,那个健康的男孩靠在墙边对她微笑.......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夕,褚小夕。你呢?
不归,闫不归。
他伸出了他的左手,他说,你好。褚小夕。
她伸出了她的右手,她说,你好。闫不归。
他的左手已经握着的不是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也不再是他的左手
多年以后,他身边的人不是她,她身边的人也已经不再是他了。只是对对方的感情还清晰的存在在记忆之中。从此以后,各过各的幸福生活吧,过去的记忆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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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除虫 +1 收起 理由
zxy280 + 1 赞一个!我看完了第一二个了,今天做一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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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xy280 发表于 2012-10-3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谢作者,你们辛苦了!
我很喜欢这些作品里面的一些语句。希望你们继续加油。
 楼主| 宋锡强 发表于 2012-10-3 22: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不足的地方还请指教,把它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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